第449章(2/2)

庄念用手肘撞他，他又摆一副严肃的模样应和，“是，爸，别多心。”

不是什么扫墓的节日，墓地里人不多，顾言直接倒车山，转了几个弯曲的小路来到另一片墓地。

人真的很双标，也很矛盾，他声声说不相信神鬼那些，却又不自觉在顾穆琛墓前说很多话，甚至觉得他有可能听得到。

正说着，顾言的手机响了。

两人是不是亲生父母，他是不是庄俊泽和钟燕的孩，这些其实都不重要了。

钟燕家里没有别人，去世了还是顾言帮忙安葬的。

“如果真的有一辈。”庄念思忖片刻说，“就祝你心愿达成吧。”

到了庄俊泽这里，他又觉得墓的尸已经死透了，还有什么好说的呢。

“地上凉。”

他接起来，对面传来憨憨的男声，“哥，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
庄俊泽教养过他，虽然他从来不让叫人，但庄念始终觉得他就是父亲。

两人又徐徐说了些家里的事，有意思的，让人恼火的，你一言我一语，一开始确实是对着墓碑上的顾穆琛说，最后两人聊的忘我，坐在碑前的空地上聊了一个半小时才想起时间来。

庄俊泽和钟燕的墓离得不近，被车分开在两边。

庄念还记得仅有那几次和钟燕联系，无论是打电话或者发短信，钟燕都烈表示过想要远离庄俊泽的心愿。

庄念看着远的墓碑，垂了垂，没等顾言开自己了车，抱上走过去。

一年才来这么一回，每次都要呆几个小时再走，印象里顾穆琛很喜闹，他们两个吵一闹一也没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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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装着要走，想想又回来了，伸一只手牵顾言起来。

庄念不想再去和两个死人求证，结果无论是肯定还是否定，都会让人难过。

“行了，还有人要祭拜，得赶在中午之前，走吧。”顾言拉起庄念的手，不等人回答就牵着往外走。

“谁跟你秀恩了。”庄念拍拍上的土起，“我可没有。”

庄念将鲜放在墓前然后定定的站了一会，他想不什么好说的，心里也不像来时那样抵，反而变得平静。

顾言勾着看他，刮了刮他的鼻梁骨，笑说，“爸爸喜看我们两个秀恩，从前就喜。”

这是两年期间他第一次过来祭拜。

他们之间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，从家里碗盘的样式，台地毯是不是要换，到商场上的行，gn未来的发展，再到新闻频上播放的某一条振奋人心的消息，最后再聊回邻居家的狗。

两人对看一，庄念不好意思的凝了一墓碑上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