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来十九（达达利亚）(2/7)

睛里的神采也逐渐变得暗淡。

最后一封信的日期是她回来的前一天，他果真如他自己所说过的那样，生气了就再也不给她写信了。

躺在床上无论如何都睡不着，她心烦意地调整着枕的形状，手指无意间摸到枕的一角，觉有些糙，她侧看了，惊得一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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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啊啊这个笨！这几天都在她壶里了些什么！

这尘歌壶是彻底没法待了，荧只能背着手，认命地转回了卧室。

锅更是多得连灶台都放不，除了炉灶上已经用亚麻籽油开锅养好的铸铁锅，墙上还悬挂着好几材质不同的锅…就连她以前那锅底有些生锈的廉价铁锅，都被他保养得焕然一新。

…还是折算成拉给他转账过去吧，想到那人买的东西定然都不便宜，她又是一阵心如刀割。

猪圈里的猪好像又胖了回来，看起来油光的，跟了容似的，这些天一直都是他在帮忙照顾吗?她家派蒙连煮猪都恨不得偷吃上半盆，之前让她一个人看家，猪活生生被饿瘦了许多，绝对不是她喂的。

荧之前在达达利亚家也见过很多类似的布，兴许是常年气候严寒一年到见不到几次鲜，至冬人特别喜这颜艳丽的卉图案，家里墙纸桌布也大多都是碎的。

无论如何，她都已经不能和他在一起了。

那天现在她面前的那个人，到底是谁…?

她自我矛盾地开解调理了半天，结果思绪越绕越，脑壳都开始疼了。

既然她想动多托雷，那势必就要站到愚人众的对立面。

也不知他的伤好一没有…应该没戳着脏，但他了好多血…衣襟和围裙都被染红了，他一定很疼吧?

不对！不能再继续想他了，再这么为他开脱去她都快要把自己给说服了！

她甚至都不奢求自己能说服哥哥回来团聚，只要他能平平安安的就心满意足了，至少让她知…她不是自己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。

那天晚上荧了个梦，梦到自己十分贱地抱着达达利亚的大哭着求他不要走不要离开自己，梦里的达达利亚显得格外冷漠，不耐烦地将她一脚踹开后，就再也没回过，只留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。

夜里没什么事，她只好提前洗澡上床睡觉。

就算达达利亚有差纳塔的不在场证明，两个人也已经不可能了，她昨天才把他给打了一顿…还用剑了他……

墙边堆了些砖块，他似乎是想等自己一起来落成之前提到过的那个烤炉……

那家伙似乎趁她不在，往她壶里添置了一大堆东西，乍看说不上来有什么变化，一细看哪哪都不同。

窗台上摆着几盆陌生的培植，仔细一看，原来是之前她放到发芽的土豆和洋葱，被他用空瓶和空罐养了起来。

也不知达达利亚现在在嘛?是不是着的伤又回去给愚人众当劳工苦力了。

菜刀也多了好几把，再也不怕切来的果串味了——比如蒜味的西瓜，生姜味的苹果什么的。

抱着大求他这事

对他的思念就像重力一样不可避免，却也无可奈何。

荧绝望地发现，不她往哪走，都无法摆脱达达利亚对她的影响。

…为什么她就连在梦里都这么惨?

如果哥哥还在，她现在该有多幸福啊。

枕边边上不知何时被绣了个得意洋洋的小狐狸。

平时壶里用来放音乐的千籁至音上被盖了块棉布防尘…还是至冬小碎款的，有土土的，但却让人觉很温馨。

厨房里则多了一大堆五八门的佐料和厨，如外来一般侵了她的生活。

她的那些平价茶包茶叶碎他看不上也没直接丢掉，而是找了几个漂亮的铁罐收纳起来，又在旁边摆上了他自己平时喝的茶叶和必备的糖罐。

她才离开短短几天，尘歌壶里就遍布了达达利亚留的痕迹，她想控制住自己不去想他都难。

…她只是有那么一，一想他了。

她赶打开衣柜检查自己的衣，谢天谢地，这小狐狸绣还没波及到衣上。

布局大致上没改变，但就是比她在的时候要整洁许多。

——不行，心里还是堵得慌，起来去壶里散散步吧。

院里的那棵日落果树不知所踪，一棵半死不活的泡泡桔树替了它原先的位置。
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，她的枕了一大片，一定是睡觉的时候没闭上嘴来的。

这些东西都要给他一起寄回去吗?荧光是想到打包就觉得前一黑。

…日落果招他惹他了?她费了老大的劲才把它移植尘歌壶，就为了随时能吃到新鲜的日落果。

如果那天她再冷静一，再心一，不要那么犟，开承认一句他，两个人是不是就能坐来好好谈谈了。

没有保护好哥哥，自己也没资格独自幸福，况且…她不能保证自己以后在和达达利亚相的过程中不去想起哥哥的死因，不去因此记恨他。

纳塔的不在场证明也未必就不能伪造，他们愚人众不是也有自己的传送网络么。

假如，假如那个人真的不是他——

他…一定对自己很失望。

她先是气恼，然后又觉得他这行为幼稚得好笑，最后只剩怅然和低落沉淀在脸上。

…断了也好，就算哥哥不是他亲手所杀，他作为愚人众执行官也难逃其咎，就算他什么都没，也是愚人众投放过来用来迷惑她的糖衣炮弹。